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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6y6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《凝眸回首》-第180章執子之手,與子攜老鑒賞-abedg

凝眸回首
小說推薦凝眸回首
飞机起飞,翌伟握着笑笑的手。其实,从他们过了安检门,在候机大厅坐下,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;上飞机安顿好随身带的行李,坐到座位上后,他仍然这么握着她的手。而笑笑并没有把手抽回来的意思。恰恰相反,她很安心地把手交给他。她和他,牵手一生。
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在北京落地后,笑笑有一种久违后的欣喜,取了行李走出机场时,她在心里轻轻地说:终于回来了。两个人先回到笑笑家,这是他们先商量好的。家,是最让人放松的地方。笑笑离开了一个多月,到家后,她扔下行李箱,直奔进自己的房间扑倒在床上,同时嘴里嚷嚷着:“哎哟,妈呀,终于到家了,累死我了。”
翌伟放好旅行箱,脱掉外套,房间的温暖扑面而来。与浙江相比,北京的室外是寒冷的,而室内却温暖如春。翌伟拍拍笑笑的后背,说:“至于嘛,起来把外衣脱掉。”
笑笑扭动几下身体:“不嘛,我再趴会儿。”
“那你也要先脱了外套啊,快起来。”
笑笑刚坐起来,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,她说:“妈回来了。”
两个人赶紧走到客厅,这时,楚文竹已经进来,他俩叫了一声:“妈!”
楚文竹看到他们,微笑着说:“哟,你们回来了。什么时候到的?”
翌伟接过楚文竹手里提的菜,同时说:“我们也是刚到。”
笑笑问道:“妈,您怎么这么早回来?”
楚文竹亲切地说:“过糊涂了,今天是周末,知道你们今天回来,我去买点儿菜,给你们做饭,也算是接风。”
笑笑接着母亲,兴奋地说:“太好了,我好长时间没吃您做的菜了。”
楚文竹回房间换衣服,笑笑这时才脱掉外套,并对刚从厨房出来的翌伟撒娇地说:“老公,我渴了,帮我倒杯水好吗?”尽是一幅小女人的神态。
翌伟倒也不争辩,马上回去给她倒水。
为了欢迎女儿、女婿回来,楚文竹特意做了一桌菜,有肉、有鱼,还有素菜,而且还煮了饺子。笑笑看着餐桌上这么多好吃的,开心地说:“妈,您做了这么多菜!”
翌伟说:“这么香,肯定特好吃。”
女儿和女婿的回来,楚文竹也很高兴,她说:“那就多吃点儿。”
笑笑说:“我早就饿了,中午飞机上的饭只能充饥。”笑笑说:“我也过两天再去上班。”
楚文竹对笑笑说:“你在外面跑了那么长时间,也该好好休息一下。翌伟,下个星期天我想去买车,你有时间吗?”
翌伟爽快地说:“没问题。”
笑笑说:“妈,您想买什么车?”
楚文竹笑着说:“这事交给翌伟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翌伟看着岳母,笑着说:“妈,主要是看您作什么用,是以公务为主,还是以家用为主呢?还有,您打算买什么价位的?”
楚文竹想了想说:“公务为主,也兼家用。都办下来在45万元就行。”她又说:“翌伟,你说我买辆SUV怎么样?”
翌伟说:“可以啊。您以前开的什么车?”
楚文竹说:“是一辆奔驰,S系列的。原来我是看中G系列中的一个型号。”
翌伟想了一下说:“G系列是挺好的,不过GLK的刹车踏板比较高,如果在路上正常开的话还可以,要是碰上堵车就会比较累。”他又接着说:“妈,我建议您买Q5,怎么样?”
楚文竹说:“找个时间我去试驾一下。”
笑笑说:“妈,这回您可逮着一个不花钱的修理工了。”
楚文竹也打趣地说:“不对,是技术顾问。”
被岳母称为技术顾问,翌伟很开心。他又问楚文竹:“妈,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装修房子?”
楚文竹说:“三、四月份,具体时间我还得安排一下。”
“到时候我帮您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一家人边吃边聊,不知不觉间,一顿饭已经吃完。笑笑帮妈妈去收拾厨房,翌伟则把从家里带来的龙门特产交给岳母。楚文竹从冰箱里取出两袋冻饺子,又把晚饭没吃完的烧牛肉、烧带鱼分别放在两个一次性餐盒里,笑笑不解地问:“妈,您这是干嘛?”
母亲说:“你们刚回来,家里应该没什么吃的,这两袋饺子是我回来后包的,多包一些冻起来,就是给你们留着的。这些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,你们明天早晨热一热,再做点儿米饭,就当早饭了。”
翌伟说:“妈,您想得真周到。我走之前,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了,我还在琢磨要不要去超市买点儿呢。”
楚文竹笑着说:“这样就不用出去了,明天再去。”
翌伟和笑笑点点头。
翌伟和楚文竹回到客厅,厨房里只留下笑笑一个人。楚文竹问翌伟:“你奶奶、爸爸妈妈好吗?”
翌伟说:“挺好的。就是我们要走,他们有点儿舍不得。”
“绮梅怎么样?”
“她还行,每天上班,回来就帮我妈做家务。”
“还得给她点儿时间。”
“是啊。”
笑笑搞完厨房卫生也回到客厅,听到他们在说绮梅,便接过去说:“妈,您知道吗,今天早晨我们走之前,我还去嫂子的房间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是嘛。”楚文竹怕引起翌伟的不舒服,并没有多问,只是淡淡地回答道。
挨着翌伟坐下,三个人又继续聊天。见时间已经过了八点,楚文竹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吧。”
笑笑不高兴地说:“妈,您干嘛赶我们呀?”
楚文竹说:“你们累了一天,早点儿回去休息吧。”
笑笑想了一下说:“妈,要不我们住家里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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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沉下脸说:“你别胡说了,你看家里哪有你们住的地方?等中关村的房子装修好了,给你们留一间。快走吧。”
笑笑坐在母亲的身边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。之前,她也会不时的想起这个事情,但总觉得既遥远又不真实。这个家,是她前二十多年生活的地方。现在,她要跟着翌伟,去他们的新家开始全新的生活,她虽然有一点儿期盼,但一想这个曾经与母亲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只留下母亲一人,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她挪到母亲身边,头靠在母亲的肩上,低沉着声音说:“妈,我不想走。”
楚文竹明白女儿的心情,但她仍然冷静地说:“说什么呢?”
翌伟说:“妈,要不让笑笑留下陪您吧,刚我先回去打扫一下卫生,再买点儿东西。明天来接她。”
楚文竹说:“不用,你们一起走。笑笑,别耍小孩子脾气,你和翌伟结婚了,就该和他一起生活。他上班的地方远,得起早贪黑的,你要照顾好他,知道吗?”她又对翌伟说:“以后过日子肯定有勺碰锅沿儿的时候,翌伟,你比笑笑年纪大,比她懂事,就多让着她点儿。”
翌伟立刻说:“妈,您放心!”
笑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,没有回应母亲的嘱咐。
楚文竹捅了一下女儿:“听到没有?”
笑笑才含糊地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才穿好外套,提上自己的东西,楚文竹送他们出门,笑笑含着眼泪,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,说:“妈,我走了!”
楚文竹知道,如果自己稍一松口,笑笑马上就会留下来。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有多任性,想到就能做到。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是她的一切。如今,这一天终于来到了,她舍不得女儿离开,但这是一个女孩子必须经历的,她不能太自私,该放手时就放手。其实,从女儿登记开始,她就在调适自己的心理,为这一天做准备。今天,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说:“快走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翌伟和笑笑提着行李,消失在楼梯拐角,楚文竹才回到屋子里。关上门,她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来。女儿出嫁了,仿佛摘走了她的心肝。她一直压抑的情绪,终于在这个时候宣泄出来。房间的面积不大,充满了她并不太大的哭泣声。她的哭,既有女儿的离开,也有自己的委屈。丈夫无情的离开,做生意的艰难,父母的相继离世,后来生意的失败,连累到女儿,一个女人所能承担的一切,她都经历了,承担下来,她觉得自己活得很艰难。慢慢地哭泣变成了默默地流泪。泪水,就这样尽情地流着,没有依靠,没有人安慰,只能自己舔舐伤口。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人生世界中的时候,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起来。
一家三口坐下吃饭,楚文竹问他们:“翌伟,你什么时候上班?”
翌伟说:“再等两天吧。走了这么长时间,我们得搞卫生,还要买喜糖。”
楚文竹又问女儿:“笑笑呢?”
笑笑说:“我也过两天再去上班。”
楚文竹对笑笑说:“你在外面跑了那么长时间,也该好好休息一下。翌伟,下个星期天我想去买车,你有时间吗?”
翌伟爽快地说:“没问题。”
笑笑说:“妈,您想买什么车?”
楚文竹笑着说:“这事交给翌伟,他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翌伟看着岳母,笑着说:“妈,主要是看您作什么用,是以公务为主,还是以家用为主呢?还有,您打算买什么价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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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文竹想了想说:“公务为主,也兼家用。都办下来在45万元就行。”她又说:“翌伟,你说我买辆SUV怎么样?”
翌伟说:“可以啊。您以前开的什么车?”
楚文竹说:“是一辆奔驰,S系列的。原来我是看中G系列中的一个型号。”
翌伟想了一下说:“G系列是挺好的,不过GLK的刹车踏板比较高,如果在路上正常开的话还可以,要是碰上堵车就会比较累。”他又接着说:“妈,我建议您买Q5,怎么样?”
楚文竹说:“找个时间我去试驾一下。”
笑笑说:“妈,这回您可逮着一个不花钱的修理工了。”
楚文竹也打趣地说:“不对,是技术顾问。”
被岳母称为技术顾问,翌伟很开心。他又问楚文竹:“妈,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装修房子?”
楚文竹说:“三、四月份,具体时间我还得安排一下。”
“到时候我帮您。”
“好啊。”
一家人边吃边聊,不知不觉间,一顿饭已经吃完。笑笑帮妈妈去收拾厨房,翌伟则把从家里带来的龙门特产交给岳母。楚文竹从冰箱里取出两袋冻饺子,又把晚饭没吃完的烧牛肉、烧带鱼分别放在两个一次性餐盒里,笑笑不解地问:“妈,您这是干嘛?”
母亲说:“你们刚回来,家里应该没什么吃的,这两袋饺子是我回来后包的,多包一些冻起来,就是给你们留着的。这些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,你们明天早晨热一热,再做点儿米饭,就当早饭了。”
翌伟说:“妈,您想得真周到。我走之前,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了,我还在琢磨要不要去超市买点儿呢。”
楚文竹笑着说:“这样就不用出去了,明天再去。”
翌伟和笑笑点点头。
翌伟和楚文竹回到客厅,厨房里只留下笑笑一个人。楚文竹问翌伟:“你奶奶、爸爸妈妈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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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伟说:“挺好的。就是我们要走,他们有点儿舍不得。”
“绮梅怎么样?”
“她还行,每天上班,回来就帮我妈做家务。”
“还得给她点儿时间。”
“是啊。”
笑笑搞完厨房卫生也回到客厅,听到他们在说绮梅,便接过去说:“妈,您知道吗,今天早晨我们走之前,我还去嫂子的房间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是嘛。”楚文竹怕引起翌伟的不舒服,并没有多问,只是淡淡地回答道。
挨着翌伟坐下,三个人又继续聊天。见时间已经过了八点,楚文竹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吧。”
笑笑不高兴地说:“妈,您干嘛赶我们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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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文竹说:“你们累了一天,早点儿回去休息吧。”
笑笑想了一下说:“妈,要不我们住家里,怎么样?”
母亲沉下脸说:“你别胡说了,你看家里哪有你们住的地方?等中关村的房子装修好了,给你们留一间。快走吧。”
笑笑坐在母亲的身边,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。之前,她也会不时的想起这个事情,但总觉得既遥远又不真实。这个家,是她前二十多年生活的地方。现在,她要跟着翌伟,去他们的新家开始全新的生活,她虽然有一点儿期盼,但一想这个曾经与母亲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,只留下母亲一人,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她挪到母亲身边,头靠在母亲的肩上,低沉着声音说:“妈,我不想走。”
楚文竹明白女儿的心情,但她仍然冷静地说:“说什么呢?”
翌伟说:“妈,要不让笑笑留下陪您吧,刚我先回去打扫一下卫生,再买点儿东西。明天来接她。”
楚文竹说:“不用,你们一起走。笑笑,别耍小孩子脾气,你和翌伟结婚了,就该和他一起生活。他上班的地方远,得起早贪黑的,你要照顾好他,知道吗?”她又对翌伟说:“以后过日子肯定有勺碰锅沿儿的时候,翌伟,你比笑笑年纪大,比她懂事,就多让着她点儿。”
翌伟立刻说:“妈,您放心!”
笑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,没有回应母亲的嘱咐。
楚文竹捅了一下女儿:“听到没有?”
笑笑才含糊地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两个人才穿好外套,提上自己的东西,楚文竹送他们出门,笑笑含着眼泪,努力不让泪水流出来,说:“妈,我走了!”
楚文竹知道,如果自己稍一松口,笑笑马上就会留下来。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有多任性,想到就能做到。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是她的一切。如今,这一天终于来到了,她舍不得女儿离开,但这是一个女孩子必须经历的,她不能太自私,该放手时就放手。其实,从女儿登记开始,她就在调适自己的心理,为这一天做准备。今天,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说:“快走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翌伟和笑笑提着行李,消失在楼梯拐角,楚文竹才回到屋子里。关上门,她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来。女儿出嫁了,仿佛摘走了她的心肝。她一直压抑的情绪,终于在这个时候宣泄出来。房间的面积不大,充满了她并不太大的哭泣声。她的哭,既有女儿的离开,也有自己的委屈。丈夫无情的离开,做生意的艰难,父母的相继离世,后来生意的失败,连累到女儿,一个女人所能承担的一切,她都经历了,承担下来,她觉得自己活得很艰难。慢慢地哭泣变成了默默地流泪。泪水,就这样尽情地流着,没有依靠,没有人安慰,只能自己舔舐伤口。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人生世界中的时候,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起来。
笑笑随着孙翌伟离开家,那一刹那,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他们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,她甚至庆幸母亲没有送他们出来,否则她一定会抱着母亲大哭起来。对于女孩子而言,嫁给一个自己深受的男人,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。楚笑笑也不例外。然而,她又与别的女孩子有所不同。从小到大,她的世界里只有母亲,没有父亲,所以母亲是她的一切。自从她和孙翌伟谈恋爱后,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的体贴、关怀,然而她并没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,反而促使她对母亲有了更多的理解,为母亲这么多年一个人扛起一个世界而心酸。她不想离开母亲,但又舍不得翌伟,这就是她的矛盾。此时,她觉得心里很堵得慌。
在车上,笑笑任眼泪无声地流着,翌伟充分理解她的心情,默默地把她搂在怀里,不时地给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,给她最大的安慰。
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,他们下车,拉着旅行箱往家走的时候,遇到了迎面走来的符左。见到他俩,符左笑呵呵地说:“哟,回来了。刚下飞机吗?”
翌伟说:“回来了,下午到的,先回笑笑家了。”
符左看着翌伟身后的笑笑,路灯下,笑笑与他打过招呼便一直低着头,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,以自己对她的了解,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。见他们大包小包的东西不少,说:“走吧,我送你们上楼。”
翌伟说:“你不是要出去吗?我们自己上去行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出去买点儿东西。”说着,走过去从笑笑手里接过旅行箱,与他俩一起朝翌伟家走去。
北京的气候干燥,尘土比较多。长时间没有人住的房子里,弥漫着淡淡的尘土的气息。十多天没有回来,刚进房间,翌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笑笑虽然很熟悉这所房子,但想到以后就要以这里为家,在这栋离子里与翌伟一起生活,她的情绪也由离开母亲的伤感渐渐地转变为一种对未来的好奇。符左放下东西,在灯光下,看到笑笑的眼圈微微的泛着红,理解她的心情,本想开两句玩笑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一路辛苦,你们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转身就要离开。
翌伟说:“哎,坐会儿吧。”
符左马上说:“假话,现在你恨不得我即刻离开,你们好过二人世界。”
翌伟笑着说:“哟,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善解人意了,你要不想坐就赶紧滚。”
符左说:“我说对了吧?这是实话,今天饶过你,走了。笑笑,再见!”说完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翌伟和笑笑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说:“再见!”翌伟又补了一句:找个时间一起吃饭。
“行啊。”他没有回头,朝他们挥挥手,简单地回答,下楼去。
送走符左,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孙翌伟和楚笑笑。两个人没来得及脱掉外衣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他们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温柔地问道:“好点儿了吗?”
笑笑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对他的回答。接着又难为情地说:“对不起!”
翌伟明白她的意思,说:“傻丫头,干嘛说对不起!应该是我抱歉,把你从妈身边领走!以后,妈很不容易,以后我们好好孝顺她老人家,好不好?”
笑笑感激地说:“好,谢谢!”
翌伟又捧起笑笑的脸,低下头去吻她的唇。笑笑的搂着他的脖颈,回应着他的吻。
与在龙门孙家,北京楚家的感受不同,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。此时此刻,他们很放松,不必担心被其他人听见,看见。这里是他们的家,孙翌伟和楚笑笑的家,真切地体会到他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。片刻之后,翌伟再一次把笑笑搂进自己的怀里,抚摸着笑笑的头,在她的耳边深情地说:“笑笑,这是我们的家,我们回家了!”
翌伟的声音并不大,但笑笑听来,却如一声响亮的宣言,她有了自己的家庭,她的心有了归属。她点点头,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,心情明显转好。对这栋房子,她并不陌生;但以这个家的女主人的身份和心态走进这所房子,还是第一次,对这个家,她是陌生的,需要适应。她很清楚,今天晚上对她意味着什么,离开母亲的难受已经被一种期盼、憧憬所代替。
翌伟握住笑笑的手,想与她一起上楼。但她却红着脸说:“我们打扫一下房间吧。”说完,脱开翌伟,转身就要去取抹布。
翌伟急忙拽住她,惊讶地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搞卫生吗?”
笑笑瞧着房间说:“这个屋子这么多天没人住,你没闻到一股尘土味儿吗?”
“那也得明天再打扫啊。算了,咱们今天都挺累的,我给小时工打个电话,叫她明天上午来搞卫生。”翌伟加快语速说。
“咱俩都在家,还叫小时工,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?”笑笑瞧着翌伟说道。
“明天要干的事情多着呢。得把这么多天的衣服洗了吧,还要去买东西吧?还有……总之,事儿挺多的。”
听翌伟这样说,笑笑不再反对。明天,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。但见她仍然要离开,翌伟急忙问道:“你还要干什么去?”
笑笑指着带回来的饺子,说:“得把这些放冰箱里。”说完,拎上那些东西去了厨房。打开冰箱,果然,里面空空如野,她把母亲带来的饺子放进去。是啊,的确需要去买一些东西,并开始琢磨买什么。这么想着,她又把带来的菜放到灶台上。放好东西,环顾厨房,她突然生出一种责任感。
当笑笑去厨房时,翌伟则把两个人的旅行箱提上楼。她到楼上卧室时,翌伟正在打开箱子。看到她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来搂着她的肩站到床前,指着铺着大红床单的双人床说:“我临走前已经换上红色的床单和被罩,而且还盖上了一个床单,所以还比较干净。怎么样,我想得还是挺周到的吧?”
笑笑的脸泛起一层红晕,羞涩地微微一笑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翌伟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我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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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笑的脸更红了,但还是说:“这么多尘土,还是擦一下吧。”不等翌伟同意,她转身进了卫生间,很快从里面拿来一块已经沾过水的抹布出来,开始擦去床头、床头柜上的尘土。翌伟并没有阻止她,自己则从旅行箱中拿出他们的洗漱用品放回卫生间。没有分工,却很默契地各自做着。简单地搞完卫生,时间已经不早,翌伟终于忍不住催促道:“笑笑,别弄了,赶紧洗澡,睡吧。”
笑笑听出翌伟语气中的急迫,还有他的急切的目光,见时间的确不早,才答应道:“好吧。”然后拿上自己的东西,去了浴室。
早晨,窗外灿烂的阳光,照射在一个仍然拉着窗帘的窗户上,仿佛是要闯进去,祝福一对新人的花烛之喜。而窗帘却好似在故意与阳光作对,不想让那耀眼的光芒打扰这对新人,只是允许一部分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房间,给房间带来一些朦胧的亮光,更增添了房间的安静和温馨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味道,那是这对年轻人激情四射后留下的,是爱的味道。这一对年轻人,终于完成了人生的转折,幸福花开!
楚笑笑从甜甜的睡梦中醒来,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孙翌伟,自己躺在他的怀里,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。他正在看着自己,眼睛里包含着无限的柔情。
翌伟见她醒来,温柔地问道:“老婆,你醒啦?睡得好吗?”
笑笑想起昨天晚上缠绵的情景,本来就泛着光泽的脸上,又晕染开一层羞涩的红,说:“挺好的,你呢?”
翌伟笑了,他抚摸着她光洁、细腻的皮肤,说:“我睡得也很好。”他又凑近她的耳边,问道:“满意吗?”
笑笑脸更红了,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在他的胸前点点头。片刻之后,她仰起脸对着他说:“你真的很棒!”
听到妻子的称,翌伟骄傲地笑了。他紧紧地搂住她,故意地问:“那昨天晚上,你干嘛还要磨蹭呢?”
笑笑娇羞地说:“不许瞎说!”然后又嗫喏着说:“我那不是磨蹭,而是……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望着翌伟,想找一个合适的词,却怎么找不到。
翌伟瞧着笑笑,她的脸上焕发着一种异样的光彩,那是女孩子成为女人后所特有的神采。他从心里爱笑笑,更爱此时的笑笑,他的小娇妻。他已经明白她的意思,但仍然故意问道:“而是什么?”
笑笑又把脸埋在他的胸前,说:“不知道,不告诉你!”
翌伟看着笑笑的憨态,也不再追问,搂着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。笑容和笑声中都洋溢着幸福的满足。
笑笑又仰起脸,看着翌伟,他的脸也上是红光满面,带着来自心底的满足与自信,那是一种男人的骄傲。想起昨天晚上他的表现,她问道:“你呢?”
翌伟吻着笑笑的秀发,说:“好极了!”
笑笑想了想,问道:“你怎么想起买那样一件睡衣,也太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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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伟笑着说: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笑笑捶一下他,说:“好讨厌啊!”虽然是这样说,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。
翌伟在她耳边说:“只穿给我看的。”
“你坏!”笑笑嗡声嗡气地说。
翌伟得意地笑起来。
笑笑抬起头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翌伟说:“我也是刚醒了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干嘛不叫醒我?”
“我就想看你睡觉的样子,我喜欢!”
“很难看吧?”
“不是,很好看。我老婆,白天是大美女,晚上是睡美人!”
“也就是你这么夸我,我可不觉得有这么好。”
“那是你不关注自己。”
笑笑伸出一只手,放到翌伟的脸颊上抚摸着,说了一句让翌伟以后想起来就心动的话,说:“很美妙!我要是知道这么美妙,我早就把自己交给你了!”
翌伟欣喜若狂,问道:“真的吗?会是什么时候?”
笑笑认真地点点头,说:“当然是登记之后。”说完,她把头靠在翌伟的胸前。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两个人的心里都拥有无限的柔情蜜意。昨天晚上,他们简单地清扫完房间,在翌伟急切的催促下,笑笑进了浴室。进去之前,翌伟递给她一个精致的袋子,她不解问道:“这是什么呀?”
翌伟瞧着她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脸上尽是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笑笑放下手里的东西,疑惑地打开袋子,从里面取出一件衣服,轻轻地一抖,居然是一件睡衣。睡衣的颜色是粉色,质地很薄的纱质面料,对着灯光,居然能看到面前的翌伟,而且是超短款式。她的脸腾地红了,立刻明白翌伟的用意。平时伶牙俐齿的楚笑笑,竟然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,你这是,什么意思?”她把睡衣举到翌伟的面前。
翌伟瞧着她,说:“没什么意思,老公给老婆买件睡衣嘛。不过,你穿上肯定特漂亮,不信,你试试!”
自从笑笑走后,翌伟就想到应该送给笑笑一件礼物,至于送什么,他没想好。在北京时,因为工作忙,只有在闲下来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想一想,但没来得及转商场。回到龙门,一天晚上他躺在他们的床上,又想起这件事。就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,看到旁边空着的半边,那应该是笑笑的位置。他想起去年春节,自己与她同床共枕十几天,看到她睡觉的模样,听着她的呼吸,还有她的梦话,让他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他,开始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好奇。然而,以自己当时的状态,也仅是好奇而已。可是,一切不都是由好奇开始的吗?没有好奇,哪来想去探究更多的故事的心情?想到这里,他伸手摸着那个位置,想象着笑笑躺在那里的样子。突然,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现,睡衣。而且立刻想到了款式、颜色等等,当时他还曾为自己的想法暗自得意。在上海,他在一家著名的商场里,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这套睡衣,虽然价格不菲,但他仍然毫不犹豫地买下,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到宾馆。本打算在婚礼的那天晚上入洞房时让她穿的,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。当笑笑下飞机告诉他身体不舒服时,他便悄悄地把睡衣收起来,他有一个想法,一定要在他们的第一次时让她穿上。
笑笑难为情地说:“这么薄,我怎么穿啊?”
翌伟坚持说:“要的就是这么薄,该怎么穿就怎么穿呗!而且这是你老公我的心意,明白吗!”
笑笑不情愿地说:“我不穿,要穿你穿。”
翌伟被她的逗笑了,说:“这是女式的,我怎么穿?”
“那你干嘛不给自己也买一件这么薄的?”
“我倒想,商家不爱挣我们男人的钱,就爱给你们女人设计这种衣服。”说着,他拿过睡衣,在笑笑面前抖动一下,说:“多漂亮啊!”
笑笑噘着嘴,说:“我没看出来。”
翌伟抱着笑笑,轻轻地吻着她的双唇,然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,在她耳边轻声地说:“穿上,好吗?”
笑笑被翌伟吻得心旌摇荡,听到他的声音,没有再反抗。
翌伟又催促道:“好了,快去,快去,”见笑笑没有动,又央求着说:“老婆,求你了!”笑笑看着他的脸,那表情好似在告诉她,老婆,快点儿吧,我都快急死了。她不再争辩,冲他抿嘴一笑,转身进了浴室。
笑笑刚进去,翌伟也随后跟进来。两个人一起洗澡,已经不是第一次,彼此并没有陌生感。但,他们仍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来自心底的隐隐的感觉,好象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着某种心理的准备。很快,两个人洗完澡,笑笑先出来,穿上那件睡衣,站在镜子前,端详着身上的衣服,细细的吊带,V型领口开得很低,使得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;而粉红色的颜色,又映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;薄如蝉翼的布料,把整个身体蒙上一层朦胧感。对着镜子,她的脸颊顿时灼热起来。今天晚上,她穿上了包含翌伟心意的睡衣,开启新的人生旅程。
浴室里,翌伟洗完澡并没有马上离开,反而站在浴镜前,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刹那间,他有点儿恍惚,这一切都是真的吗?他在心里问自己。仿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影像,他也是在问他。突然,影像告诉他:“翌伟,这一切都是真的,你结婚了。”他面对着镜子没有说话。镜子里的影像问他:“怎么了,翌伟?你犹豫了?”他说:“没有。只是……”影像好像看透他的心思似的,打断他的话,说:“没有只是,你得向前看,你娶了楚笑笑为妻。要好好对她,别辜负她。”对着镜子,他说:“我会的。”镜子中的影像说:“那些事都过去了,别想那么多,以后你的担子很重的。爸妈和奶奶,就交给你了。”他说:“没问题,放心吧!”影像突然变了神态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是不是紧张了?”他不好意地说:“有点儿。几年前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吧?”影像笑了,说:“行了,快出去吧,别总在这儿照镜子了,不要让笑笑等着你。”他说:“不急。”影像说:“好了,别装了,不是不急,是很着急。我还不知道你。”自己的心事被影像说中,翌伟难为情地搔搔头,还是你了解我。他收敛心神,对着镜子,里面只有自己,可为什么里面好像还有另一个人,今天是怎么了,婚礼当天入洞房也没有这样过,看来是真的有点儿紧张。他摇摇头,无声地笑了笑。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:“孙翌伟,今晚看你的了。”
笑笑摸了一下发热的脸颊,看到羞涩的自己,赶紧转身离开镜前。她走到床前,开始铺床,摆好两只枕头,又从柜子里取出被子,放到床上铺好。刚做好这一切,翌伟正好从浴室出来。她直起身,美丽的身体掩藏在薄纱的后面,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若隐若现,香娇玉嫩。眼前的这幅画面,他曾经想象过无数多遍,然而当笑笑站在他面前时,他的喉头仍然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,身体也开始随之沸腾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,抱住她……
房间里洋溢着甜蜜的味道,那是一对新人的味道。
经过一年的相识、相知、相爱,今天,两个年轻人,终于走到了一起。从此,他们将结束各自的单身生活,开启人生的新篇章。她,为他开花结米,一生;他,为她改变人生轨迹,一生。
翌伟和笑笑盖着同一床被子,他们对对方的身体并不陌生,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,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栗。起初,笑笑还有点儿紧张,在翌伟的引导下,她渐渐地放松下来。而松驰下来的笑笑,柔软的身体,洁白细腻的肌肤,纤细的腰肢,修长的双腿,还有那迷离的目光,饱满的红唇,都激起翌伟更热烈的激情。
翌伟紧紧地拥抱着笑笑,他觉得自己就是在拥抱一条河,那是一条属于自己的河,河里的流水清澈、温婉。他希望自己是一坐山,可以与河流相依相伴,享受着她的爱,她的滋润。因为笑笑,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。他的人生,在被笑笑踢到第一脚的刹那,便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而今天,他完成了这个大转弯。
笑笑被翌伟抱在怀里,她感到了一种来自心底的踏实。她觉得是被一座大山拥抱着,自己依靠着大山,大山给了她坚实的臂膀,给了她温柔的抚慰。她希望自己是一条河,流淌在山边,与大山相依相偎,永远在一起。因为翌伟,她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。
翌伟把几年来压抑的所有激情都奉献给了笑笑。而笑笑则把所有的柔情都交给了翌伟。虽然有被贯穿的疼痛,但是很快就被燃烧的激情所淹没。
他们结合了。是命运把他们结合在一起,他们要相互扶持着走过未来的人生。
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!
随着**的结束,他们的人生也进入一个新的阶段。
翌伟捋着笑笑铺散在枕头上的秀发,轻轻地吻着她。吻她的唇、她的脸颊、她的耳朵。他俯在她耳边说:“笑笑,谢谢你!”
笑笑没有说话,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,泪光莹莹地看着他。看到笑笑的眼泪,翌伟立刻紧张起来:“笑笑,亲爱的,怎么了?”
笑笑抚摸着他的脸说:“真好,谢谢你!”她的心被一种舒服、满足感充溢着,还有平静与安详。
翌伟轻轻地吻着笑笑的泪水,自己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下来。笑笑抚摸着他的脸,用手指轻轻地替他擦去泪水。然后她深情地说:“翌伟,以后,你有我!”
翌伟的泪水再一次流下来,他微笑着,嘴唇抖动了几次,才慢慢地说:“天底下,只有我的女人最了解我!”泪水滴在笑笑的脸上,与她的泪水融合在一起。
笑笑捧起翌伟的脸,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,发自内心的说:“你是我的男人!”她已经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,是孙翌伟的女人。能成为他的女人,她感到很幸福!
四目相对,所有的情所有的爱,都尽在不言中。
两个人相拥着,他们的结合,不仅是身体的结合,更是心的结合,是灵魂的结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才沉沉地睡去同,两个人脸上都露出甜蜜的笑容。
都市小花農 子曰與詩雲
(暂时就写到这里吧,算是一个结局。如果大家喜欢的话,可以给我发消息或者发消息给我。QQ:231782136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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